末代皇帝溥儀真被改造成功了?他被特赦後,繼子三次探望揭開真相

菠蘿蜜 2021/09/19 檢舉 我要評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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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新鮮事,聽百家故事 ,大家好我是小編菠蘿蜜,今天我將帶領大家博古尋今,共同探討這個神奇且充滿愛恨情仇的世界。

「溥儀被特赦了,而且已經回京了。」

聽到這話後,溥儀的侄子毓喦(「岩」)有些不敢相信地追問道:「這是真的?」得到肯定答覆後,剛做完工回到北京家裡的他激動地搓了搓手。

這一天,是1960年1月初的一天,此時,曾與溥儀一起關押在旅順戰犯管理所的毓喦已經出獄整整三年了,此時的他,是北京黃村附近天堂河農場的農田工人。

因為出獄後長期做體力活的緣故,年已42歲的他看起來比在獄中時更加黝黑了。這些年,他最牽掛的人便是管理所被關押的溥儀了。

畢竟,這個人和他淵源太深了。

毓喦19歲時便被當時正做偽滿洲皇帝的溥儀叫到了長春,從那以後,他的命運便也發生了驚天逆轉。最初,他並不知道去偽滿洲國做事便是做了漢奸,他懵懂地以為:他只是去服侍大清皇帝。

知道他當時的行為是「賣國」,乃是在日本戰敗投降以後。

偽滿洲時期的溥儀

毓喦能被溥儀叫到長春,自然因為他的皇族身份,他是道光帝第五子奕誴的曾孫,而溥儀是道道光帝第七子奕譞的孫子,算下來,毓喦還是溥儀的遠侄。

到長春後,毓喦一直盡心伺候溥儀。日本投降後,他與溥儀一起被軟禁在了蘇聯,期間,溥儀的飲食起居全由他照顧,就連剃頭這種事,也全是他代勞。

溥儀申請長留蘇聯時,毓喦雖急切想回國,但也為了溥儀,思來想去之後還是決定留下,這點深深打動了溥儀。1950年,溥儀在與弟弟、妹夫商議後,決定立毓喦為「太子」。

之後,溥儀還特地在蘇聯舉辦了一個「立嗣禮」:「父子」兩人匍匐在地,面朝一隻收藏著溥儀400余件珍寶的黑皮箱,向心目中的列祖列宗,行三跪九叩大禮。

也是從此時起,毓喦開始稱呼僅僅大自己12歲的溥儀為「皇阿瑪」。

被關押在旅順戰犯管理所時,毓喦也一直努力照顧溥儀。經過改造後,慢慢被新思想洗禮的他才開始意識到:封建的那一套,是害人的把戲。覺醒後,他甚至還寫信勸溥儀將藏著寶物的黑箱子「交公」。

期間,他還「誠惶誠恐」地在做了監獄犯人自理組織負責人時:扣過溥儀的衛生分數,並叮囑他做好個人衛生。

毓喦在被改造時,溥儀的思想也在慢慢發生變化,他的改變也多少是毓喦作用的結果。過去,溥儀一直把他當做「奴僕」,被改造後,溥儀意識到:這些都是不對的。

溥儀在戰犯管理所

毓喦的出獄,對于溥儀而言,也是一個極大的觸動。溥儀三歲起便做了皇帝,此後,在亂世中,他又做了日本人的傀儡,他對自由的渴望非常強烈,可偏偏,他一輩子卻極少得到自由。毓喦被釋放時,他更加渴望獲得自由了。

毓喦一直記得,出獄時,與溥儀道別時,他臉上的複雜表情:他既為侄子獲得自由而高興,也為自己何時能得到自由感到擔憂。

毓喦是個心細如發的人,他自然看出了溥儀的沮喪,所以那天,離別時,他勸溥儀道:

「你不要灰心,聽管理所領導的話,好好改造自己,爭取早日出獄。」

溥儀聽完後只「嗯」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。出獄後,毓喦經常回想起他們分別時的這一幕。說實話,當時的他也不確定溥儀能否出獄,畢竟他的身份太特殊了:他是清朝末代皇帝,又做過偽滿洲國皇帝。

好在,如今,溥儀終于自由了,他也才終于放下心來了。

得知剛出獄的溥儀暫時住在他的五妹夫萬嘉熙家裡時,他當即便決定馬上去看他。溥儀的五妹夫是毓喦的五姑父,五姑父家離他家僅僅相隔兩三分鐘的路程。可臨出發前,毓喦心裡卻很忐忑不安:之前,他和溥儀是君臣關係、父子關係,如今溥儀既然被特赦了,他們之間必然應該建立一種新的基礎,而絕不能重演過去的「舊劇」。

與此相對應的具體便是:他該如何稱呼溥儀呢?叫他「皇阿瑪」?叫他「皇上」?叫他「九八一」(監獄代碼)?叫他「上邊」?

毓喦心裡雖然忐忑,但他還是走出了家門,從他家胡同口一拐彎就到了五姑父家。這段路實在太近了,所以,毓喦還沒來得及思慮清楚時,他的人便已經到了五姑父的門口。

毓喦到五姑父後,五姑父便高興地對他說:「你來得挺巧,你看看這是誰。」說完,他便側身讓過了身後坐在椅子上的溥儀。

特赦後的溥儀

見到毓喦後,溥儀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並迅速向他走來。毓喦看著幾年未見的溥儀,心裡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情感,他竟在溥儀走到他跟前時,大聲叫了一聲:「阿貝!」

溥儀聽到這聲「阿貝」後,竟痛快地答應了一聲「唉。」然後,他含淚親切地喊了一聲「毓喦……」並握住了毓喦的手。

這是毓喦第一次同溥儀握手,這個握手也代表他們第一次以平等身份相處,那天,兩人都格外激動。

讓毓喦怎麼也沒想到的是,溥儀竟然招呼他坐下,這在過去是絕不可能有的。毓喦猶豫了一下後,竟乖乖坐下了。坐定後,溥儀便開始滔滔不絕地和毓喦聊天了。

毓喦發現:出獄後的溥儀,比在戰犯管理所時性格活躍多了,他的眼睛裡竟然也有了光。

聊了一會兒後,溥儀道:「我真的沒想到我能被特赦,其實我還沒被改造好,有的人比我改造好,但是沒有被特赦,我出來後,要做個有用的人,報答國家對我的寬大……」

毓喦聽著溥儀這席話,竟突然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。他感覺到了溥儀的變化,這種變化讓他驚訝,也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。

更讓他沒想到的是,溥儀竟然對他特別關心,他問了毓喦的近況,還問了他的工作和兩個兒子的情況。知道他們都好後,溥儀露出了欣慰的神情。

毓喦對自己的工作並不特別滿意,要知道:以前他是養尊處優的,即便在戰犯管理所,他做的事情也無非糊紙盒一類。現在要長期在農場工作,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所以,提到工作時,他刻意輕描淡寫道:「目前在天堂河農場工作。」

天堂河農場領導看望毓喦

溥儀卻似乎聽不出他言辭間的情緒,他聽完後高興地道:「噢,有了正式工作了。」

毓喦當然沒告訴溥儀:自己每天要工作十個小時,而且一個月只有40多塊錢的收入。這個錢,僅僅能勉強維持一家幾口的生計。

當溥儀從毓喦的口中,得知同為愛新覺羅家族的溥修做了中央文史館官員時,他更加高興了,他興奮地說:「我們下次去看看他。」

因為當天毓喦還有別的事,這次重逢沒持續太久,毓喦便起身告辭了。再次讓他意外的是,他走時,溥儀竟起身去送他,而且一送還送到了門口。這讓毓喦覺得很新奇,後來,在他寫作的《末代皇帝立嗣紀實》一書中,他在寫到這段時說:

「溥儀竟然把我送到了門口,在我的記憶中,這是平生第一次。」

毓喦並不知道溥儀發生如此大變化的背後原因,但他也猜到了:和環境有關。

進入新時代後,溥儀周圍的愛新覺羅後裔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。愛新覺羅家族中,不僅有了共產黨員,還有共青團員,有的愛新覺羅家族成員還登上了我國最高峰。其中,溥儀二妹的女兒還成了擊劍運動員……

毓喦猜測:是在看到家族的新氣象後,溥儀才激動萬分,如獲得重生一樣,期待著開始新生活。

當時的毓喦並不知道,溥儀的巨變背後與一個人的影響有關,這個人正是當時負責他們這些戰犯安置的周總理。而溥儀能被特赦,也與周總理的關照有關。

但為溥儀找工作委實是一件不那麼容易的事兒,要知道:三歲就做了皇帝的溥儀,他歷來過的是衣來伸手、飯來張口的日子。在蘇聯時期,他的生活起居一直有毓喦伺候著,在戰犯管理所,他後期雖然學會了自己洗臉、刷牙、縫補衣服、打掃房間,但真正的動手幹活卻是從未有過的。

周恩來總理為了溥儀的工作曾親自和他約談過,這次談話後,周總理更加確定:給溥儀安排工作是個難事。談話中,周總理問他有什麼勞動技能時,溥儀竟回答說:「以前剝過蒜」。從這個回答就可看出:溥儀不僅沒有勞動技能,就連普通的生活常識都沒有。

周總理與溥儀夫婦

更加讓周總理哭笑不得的是,溥儀竟主動向周總理提出:「想做一名醫生」。溥儀想做醫生的理由是:他接觸過很多御醫,讀過幾本中醫書籍,聽過朱益藩師傅講中醫、中藥理論……

周總理聽完後笑著委婉道:「你讀了不少醫書,但是你不要給人家治病,治好了沒事,治壞了就會有閒言閒語,這樣不好。」聽了周總理這句話後,溥儀才打消了要當醫生的念頭。

最終,為了保險起見,周總理先給溥儀安排在了北京植物園工作,他決定:若他可以勝任,再將他調到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擔任專員。

溥儀正式到植物園工作後,便搬出了五妹夫的家,搬到了崇文門內的一個旅館裡頭。所以,毓喦第二次來找溥儀時,竟被告知:他已經搬走了。

毓喦因為很想念溥儀,便急切地跟五姑父要了地址找到了溥儀的旅館。

到溥儀的旅館後,毓喦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兩個兒子竟正在溥儀住的房間樓道裡玩耍。正在他還沒搞明白情況時,溥儀便迎出來了,他熱情地對毓喦道:「你來了,是我讓孩子們來玩兒的,快到我屋裡去吧。」

那天,溥儀開心地告訴毓喦說:自己最近在學習,前段時間還參觀了北京市。說完後,他激動地對毓喦說:「嘿,真沒想到,北京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!」

溥儀一邊說著,還一邊給毓喦倒了一杯白開水。當溥儀把白開水送到他手上時,毓喦經由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。喝著溥儀倒的水時,他竟覺得雙眼一熱,他心道:「北京再大的變化,也沒有你這個‘皇上’變化大啊!」

右為特赦後的溥儀

這次見面,溥儀一直開心地說個不停,而毓喦則依舊是感慨萬千地聽著。

帶著兩個孩子回到家後,毓喦忙問溥儀在旅館內,都與他們幹了什麼。孩子們聽了仰著笑臉喜滋滋地說:「他給我們糖吃,還跟我們做遊戲,我們還要去玩兒……」

毓喦聽到這兒整個人都怔住了,從前的溥儀可不是這樣的啊,他在清宮時,在偽滿洲時,那可是經常暴虐底下人啊,如今,他竟然會「哄」小孩兒,這怎能讓他不吃驚呢!

那天,毓喦呆呆在臥室床邊立了很久,他想起了自己在溥儀底下做內廷學生的歲月了。那時候,他是可以隨意被溥儀處置的「奴隸」,因為知道溥儀的性子,伺候溥儀時,他總是戰戰兢兢,唯恐有任何閃失。因為害怕溥儀,婚娶年齡時,他曾不得不拋棄自由戀愛對象,娶了溥儀給他安排的馬靜蘭……

那晚,毓喦直到很晚都沒有睡著,他一直在想溥儀這些年的種種變化。

溥儀與婉容等

更加讓毓喦意想不到的事情,發生在他生病時。

1960年春節過後不久,從天堂河農場回到北京城內的家裡時,毓喦不小心得了重感冒。毓喦病倒後,溥儀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,並且趕到了他的家裡來探望了。

溥儀趕來時,毓喦正發著高燒,他蜷縮在木板床上,看起來很痛苦。見到溥儀後,毓喦忙支撐著想從床上坐起來,溥儀見了忙制止了他。

「吃藥了嗎?」溥儀親切地坐在他床邊問道,毓喦不想告訴溥儀自己沒錢看病,所以他只喘著氣道:「不要緊,挺一下就過去了。」

溥儀大概猜出他是沒錢看病,于是他當即決定自己出錢帶他去看醫生。知道他還勉強能走路後,溥儀便不由分說地扶他起了床。

毓喦一直記得,那天,溥儀是怎樣帶著他走到胡同口,並在北海車站坐公車,又來回倒車的。溥儀將他帶到了廣安門中醫醫院,到醫院後,溥儀便給他找到了一個老中醫。後來,毓喦才知道:這個老中醫竟是大名鼎鼎的蒲輔周。

老中醫為毓喦號脈、開藥後,溥儀又帶著他去拿了中藥。而所有的醫藥費,則全是溥儀支付的。一切辦妥後,溥儀才讓他坐公共汽車回家了。在公車上,毓喦再次感歎:「真是令人難以置信,這真的是過去那個溥儀嗎……」

這以後,毓喦更加頻繁地與溥儀來往了,他把溥儀當成親人,也當成了朋友。這,在以前可是他根本不敢想的。

也是因此,毓喦不禁感歎:只有新中國,能將溥儀變成一個真正的人,一個有血有肉且會疼人的人!

毓喦夫婦

溥儀被安排到植物園上班後,毓喦一聽說便又抽空去看他了,為了不影響溥儀工作,他沒帶兩個孩子。

到了溥儀工作的植物園後,溥儀便指著毓喦對他的同事們介紹說:「這是我的侄子毓喦。」

那天,溥儀興沖沖地帶他參觀了植物園。毓喦驚訝地發現:溥儀竟然能隨口叫出一些花卉的名字。在溫室裡,他還像叫小孩一樣地把毓喦叫到一個大圓水池子邊道:「你過來看,這叫王蓮,是國外進口來的。」

毓喦走過去一看,只見水面上浮著幾大片圓圓的荷葉,有兩朵巨大的王蓮花正怒放,那情景,果然讓人驚歎。

聽著溥儀滔滔不絕的講述後,毓喦明白了:他是把自己當成植物園的主人了。

這次見面後分別時,溥儀把毓喦送到了大門口很遠的地方,才揮手告別。

不久後,溥儀便擁有了正式工作,他當上了全國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的文史專員。毓喦聽說後,又興沖沖地跑到他居住的政協宿舍去看他了。

這次見面時,溥儀顯得比以前還要高興,他一邊比劃一邊說:「我現在在西邊的院落裡上班,離宿舍很近,我每個月工資一百塊呢!」

說完後,溥儀還領著毓喦參觀了他的住房。毓喦走進去一看:房間確實很大。可看著溥儀的高興勁兒,毓喦突然有了一絲酸楚:「這個人,以前是佔有整個故宮以及偽滿洲國宮廷的末代皇帝啊!」

看完住所後,溥儀又領著毓喦看了自己的辦公室。看到辦公室裡很多的寫字臺後,他有些納悶地問:「一個屋裡怎麼這樣多的寫字臺?」溥儀聽了忙解釋道:

「這是一個人一個寫字臺,這是王耀武,那是宋希濂……我的對面是杜聿明,國民黨戰犯。」

毓喦這次來看溥儀時,正處于三年自然災害時期,此時每人的口糧普遍都壓縮了。毓喦雖然是農場體力勞動者,可他每月的口糧仍從六十多斤,減到了三十多斤。也因此,他經常吃不飽。

那段特殊歲月裡,為了能稍微讓自己感覺不那麼餓,毓喦想出了一個招:吃飯前先喝一大碗兌入醬油的開水充饑。日久後,他患了浮腫病。為了耐餓一點,來見溥儀時,他又用了一個「絕招」:來之前,先吃了幾根冰溜子。

可冰溜子畢竟不抗餓,跟著溥儀轉了好幾圈後,毓喦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了,可溥儀卻依舊興致勃勃地和他嘮著。毓喦見狀忙只好提醒溥儀說:「是不是該吃飯了。」

溥儀見毓喦餓了,便大方地說:「來,來,今天讓你吃個飽。」 毓喦聽了後直言道:「我是一個大肚漢啊!」溥儀聽了並未答話,他只掏出了政協食堂的專用餐票,並讓他和自己一起到賣飯視窗買飯。

那天,溥儀真的是下了血本了,他一次性買了好幾樣菜,有烹對蝦、溜肉片,還有饒具特色的奶油菜花等。另外,溥儀還買了五個富強麵粉的花卷。

當如此豐盛的飯菜被擺到毓喦面前時,他忍不住咽口水道:「這麼多啊。」說完後,他便拿起花卷啃了起來。那天,溥儀並沒有吃多少。吃了幾口菜和半個多花卷後,他便停下筷子高興地看毓喦狼吞虎嚥了。

毓喦與溥儀弟弟溥傑

毓喦把最後一口花卷送進口後,溥儀馬上問道:「你吃得夠不夠?不夠就再要一點兒飯?」

毓喦聽了後竟然不客氣地說:「您再給我買兩個花卷吧。」連聲答了幾聲「好」後,溥儀便又去賣飯的窗口買花卷去了,回到餐桌時,他還多帶了兩個菜肴。食堂的其他人大概沒見過人這樣吃飯,一時竟不住地往他們這邊看。

當時一個勁兒狂吃的毓喦忘了:溥儀也是一個大肚漢,他的飯量根本不比毓喦小。他當時之所以不吃,是怕飯菜不夠。要知道:饑荒年代,大家的飯菜都是被嚴格定量了的。

過後,毓喦向溥儀提起當日的事情時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「哎,真不好意思,我可給您丟臉了。」

溥儀聽了卻笑了笑說:「我讓人笑話的地方也不少呀」。說完,他還真的跟毓喦說起了自己的那些笑話。

那次談「笑話」的黃昏,兩人聊了很久很久。毓喦第一次不再為曾經的「主子」、「皇阿瑪」擔心,他知道:他能夠說自己的笑話,說明他不再是那種可憐的「可笑」了。

溥儀的改變激勵了毓喦,他不再對自己的工作感到不滿,他心想:「曾經的皇帝都能欣然接受任何境遇,自己一個做奴才的,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!」

毓喦與家人合影

溥儀的晚年時光裡,最常去探望他的,不用說,定是他這個大侄子毓喦了。因為常來常往的緣故,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。

溥儀續娶後,毓喦也經常出入溥儀家。他還常把自己的兩個兒子帶來和溥儀一起玩兒,他的兩個孩子對溥儀特別親熱。

喪妻多年的毓喦再婚並生下一個男孩後,溥儀和妻子嚷嚷著希望將孩子過繼給他們。對此,毓喦夫婦表示很樂意。然而,由于他得病的緣故,過繼的事情也就一再擱置了。

溥儀得的是腎病,溥儀臨去世前,毓喦曾前往醫院探望。毓喦離開時,已經病入膏肓的溥儀堅持下床,並將他送到了病房門口。走到醫院走廊轉角處時,毓喦回頭竟還看到溥儀站在門口望著他。最後一次回望溥儀時,他發現:溥儀的身子消瘦了很多,他的面容看起來也比以前衰老了。含淚望向溥儀時,他預感到:這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了。

果然,不久之後的1967年10月17日,溥儀便病逝于北京,享年61歲。死前,溥儀曾坦言:他唯一的遺憾便是「終生無子」。

中為溥儀

毓喦一直記得,溥儀逝世時,《人民日報》刊發的《溥儀逝世》文稿是這樣的:

「新華社十九日訊: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委員愛新覺羅·溥儀先生因患腎癌、尿毒癥、貧血性心臟病,經長期治療無效,于十月十七日二時三十分逝世于北京。終年六十歲(實歲)。」

文稿隻字未提溥儀過去的皇帝身份和舊日的經歷,而僅僅提到他是「政協全國委員會委員」。看到這則報導後,毓喦感慨萬千,多年來,他一直珍藏著這份報紙,他知道:

「這份報紙,刊登的雖是溥儀的死訊,卻恰最能證明:他曾經重生過!」

文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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